Profilo di 野驴阿宝鸡▁▂▃▄野驴阿宝鸡(传说中的......驴耗)的...FotoBlogElenchi Strumenti Guid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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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/07/2006

为何都如此来去匆匆

      又是个匆忙的周末,应付完一门巡讲课的测验,没来得及放松一下,大伙已纷纷散去。
      华杰是本科时代的好友兼半个室友,这回极难得地被公司派来培训学习。再次能与老同学坐一块儿学习、畅谈还真有点时光倒流的感觉,也激起了不少逝去岁月的回忆。蛮可惜,短短地培训没多久便告段落了。测验一结束,他便匆忙随同事离去了,甚至来不及道别。我不禁扼腕叹息地要问:不知道今后这样聚会的机会还有么?虽说两人也就近在同个城市,比起那更多的散落于大江南北、甚至漂泊到了异国他乡的同学们已强上百倍,可是城市生活间有形、无形的力量早已将我们拉开了距离,再也难找回昔日形影相吊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感觉了。
      如今的两位蛮投缘的室友与许多其它不脱产学习的同学一样,只能在工作之余的周末选择来去匆匆的奔波劳累。每每难得聚首的周末夜晚,想与他们l来个彻夜长谈,却无奈两人早早累得睡得呼噜声声了。
      回到宿舍,见到不少高年级同学开始打包,是真正要撤离学校了。他们中大多将赴别的城市开始近乎1年的实习生活,其中还有我在学校里结识的唯一球友戴华。他这一走,我真的不舍得,以后再找谁陪我网球呢?呜.....而且想到自己再过半年也很可能要出去实习了,真有不少的迷茫与失落。
06/07/2006

最近日子不好过.....

      持续高温酷暑如同近乎沸腾的世界杯般让人喘不过气,今年的暑期注定要在学校接受地狱般磨练。
      本以为偏僻的新校区能给人一个清爽宁静的环境,岂知糟糕的二期工程就在宿舍边开了工,光打桩便折腾了2个多月还没完,且入夏后工活更是活跃于深夜、清晨,现在的我强得连耳边打雷也能睡着。
      都说穷乡僻壤出刁民,可咱这儿盛产的是凶狠的蚊子,夏天开不得窗户,挂了蚊帐也往里钻,湿衣服挂外面都能粘回数具“尸体”。为了防蚊,我可是连门窗也安上蚊帐,当纱窗用了!
      随着工地民工的不断增多,安全问题也让人担忧,大热天晚上也要锁紧门窗,防范小偷光顾。似乎小偷们也知道工硕人手一笔记本,连6楼都要爬上去。真担心我们这些个2楼的咋办哩。
      也许是假期加强管理,后勤的大爷们把楼下的网球场都给锁了。假期打球还得跑一站路远的行政楼取钥匙,用完还得及时归还。真搞不懂后勤主管们,反正免费开放的,还要去安个锁,折腾得打球的热情都快没了,真是吃饱了撑着。
      暑期吃饭也成大问题,原本食堂伙食就不佳(真佩服食堂大厨们的想象力,青菜能和鸡心炒一起、土豆不炖牛肉拌鸭肉、红烧肉居然是鸡肉.....),假期还要定时营业,万一去晚了可要饿肚喽。
      最最让我痛心疾首的是这两天还弄丢了才用几个月的新手机。那天清早,实在热得不行,打算早早出去吃个早饭、理个头。可没想到去得早了,理发店都还没开张,在老庙晃悠了老半天,最后在路边摊一样的发棚里搞了个鸡窝头,再出来买了几瓶饮料和几个桃子,却发现手机已不见,返回各处查找都没有,打公用电话回复已关机(可以确定被盗或丢了被人拣走)。最后总结教训有以下两点,也望大伙儿今后也注意:1.天气炎热,衣着宽松时更要特别留意身边物品,能带个包最好,本人就是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出去溜达(搞不好可能坐理发店里时掉出口袋了);2.出入一些人流拥挤的公共场所,尤其像老庙这种民工集散地,要特别留意小偷在吃饭或付钱等时候下手,且最好少逗留(郁闷的是那天等理发店开张,我还来来回回在那逛了数圈,不被小偷盯上,掉出口袋的几率也会很高了)。
      近来看了《疯狂的石头》,现要补上那里的名言发泄一下:我顶你个肺!
 
注:“顶你个肺” 是骂人的话。意思有三:
1.表达惊讶. 例如:甲:请问是啥意思呢? 乙:哇!这都不认识,我顶你个肺呀!
2.表达不满. 例如:甲:喂!那位同学!帮我搬完这堆东西上楼好吗?! 乙:我顶你个肺呀!想做死人么!?
3.表达为口头禅. 例如:甲:我顶你个肺呀!又不早说!
绝对是骂人的话,但不是粗言,人们为了避免用粗言骂人,但又想骂人,所以作了个“顶你个肺”!
23/02/2006

艰苦的日子开始喽

      数天没网上转悠,可憋死我了,今天终于趁回家迁户口之机,来向大家汇报行踪,至于下次或许要等到学校发笔记本电脑才行哦(听说可能要1个月左右,郁闷!)。
      才短短一周,便发现自己瘦了许多,新校生活着实让我领教了它的艰辛。也难怪,除水土不服外,自己近来错过数次正餐,吃的泡面数差不多也可抵温州四年吃的了呢。堂堂浙大一个分校,尽管硬件设施先进气派,可大概是校舍新建伊始且在校生偏少,后勤工作却非常之不到位,除可用“三无”来形容外——无小卖部、无开水房、无洗衣房,双层楼的食堂真正开张的不到1/4,一旦稍晚去用餐,便有饿肚的危险,因为更为恐怖的是学校周围5站以内未发现饭店,甚至连小摊小贩都没了踪影,此般荒芜的环境希望不要出现类似“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”才好。(所以我不辞千辛万苦,从8站以外的购物中心买来N多Food储备在寝室里,况且自己素来不喜泡面)。想象自己要在此蹲上2年,估计要变原始人类了。。。。。此外,还有一个让人较不适应的浙大规矩,那便是一学年有春夏秋冬四个短学期,不想自己才刚开学,而两个月后便要春期期末,准备考试喽,哭哦。
      特别值得埋怨的是,整个公寓楼唯一2楼3间没有阳台、朝北终年晒不到太阳、被后面一小建筑挡去大部分光线、且据说去年一晚便被偷两笔记本的之一的垃圾寝室被分到,想更换寝室也不行,实在是自己运气太背了。而且自我搬进去后,至今已有近一周,却仍未遇到另外3位难兄入住,真担心他们不会不来了吧(据说管理员大妈说他们请假辞工作,不过也太巧了吧,又不是一起的),那岂不是。。。。。(想想就怕怕~~)。
      乘着刚开学空闲,偶特意为地处偏远的自己改善了通讯工具:分别搞了一个新手机和小灵通。小灵通划算,可惜到了学校却经常丢失信号;新手机实用且性价高,可惜是那不顺眼的李宇春做广告的产品——夏新直帅手机,而且为了继续使用原先的虚拟网也舍不得换卡,只能继续漫游着。在温饱尚存问题的情况下,同时又要养这两个家伙,别人看来岂不是很傻?
      哎,看来新年不是很顺,还冀望各位友人抽空为我祈祷拜菩萨,保佑吕某日子不要过的太艰苦才行哦,隔三岔五地也稍个消息来慰问,千万不能忘了这个受苦受难的偶啊。阿门,愿主也保佑你们!
17/02/2006

踏上新的旅途

      明天便是新校开学报到,晃荡、放纵半载的我终于又能重温校园生活,心情好不激动。行李早已打了五六包却总觉得拉了什么,在屋里不断徘徊“抄家”,恨不得搬家算了。新年里,原本到了该给小辈们分压岁钱的时候,反却收了长辈们更多的红包去继续念书,看来这累计的人情债我这辈子可要还死了!还记得几天前《实话实说》中洪战辉用瘦小的身躯和残疾的眼睛在台上挥舞双截棍的一幕,让我看到了同辈人中少有的坚强与自立,而那感人的经历更是让我肃然起敬,在新的环境中冀望自己也能更“洪战辉”一些。
28/01/2006

除夕喽,过大年

      今年的春节特吃香,处处是聚会吃饭的活儿,昨个才刚和几位友人杭州聚会归来,今个便要除夕了,余下的假日也是行程满满。
 
      承蒙各位同学、友人的厚爱,漫天飞舞的不是雪花,而是四处飘来的祝福短信,愚人疲于应酬外,不忘爬到网上给诸位网友们也拜个大年:

      衷心祝愿大家在新年里,事业如日中天,心情阳光灿烂,工资地覆天翻,未来风光无限,爱情浪漫依然,快乐游戏人间。
 
附一个关于“过年”的传说:
      现代民间习惯上把过春节又叫做过年。其实,年和春节的起源是很不相同的。
      相传古时有一种叫"年"的怪兽,头长触角,凶猛异常。"年"长年深居海底,每到除夕才爬上岸,吞食牲畜伤害人命。因此,每到除夕这天,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往深山,以躲避"年"兽的伤害。
      这年除夕,桃花村的人们正扶老携幼上山避难,从村外来了个乞讨的老人,只见他手拄拐杖,臂搭袋囊,银须飘逸,目若朗星。乡亲们有的封窗锁门,有的收拾行装,有的牵牛赶羊,到处人喊马嘶,一片匆忙恐慌景象。这时,谁还有心关照这位乞讨的老人。只有村东头一位老婆婆给了老人些食物,并劝他快上山躲避"年"兽,那老人捋髯笑道:"婆婆若让我在家呆一夜,我一定把"年"兽撵走。老婆婆惊目细看,见他鹤发童颜、精神矍铄,气宇不凡。可她仍然继续劝说,乞讨老人笑而不语。婆婆无奈,只好撇下家,上山避难去了。
      半夜时分,"年"兽闯进村。它发现村里气氛与往年不同:村东头老婆婆家门贴大红纸,屋内独火通明。"年"浑身一抖,怪叫一声。"年"朝婆婆家怒视片刻,随即狂叫着扑过去。将近门口时,院内突然传来"砰砰啪啪"的炸响声,"年"浑身战栗,再不敢往前凑了。
      原来,"年"最怕红色、火光和炸响。这时,婆婆的家门大开,只见院内一位身披红袍的老人在哈哈大笑。"年"大惊失色,狼狈逃蹿了。
      第二天是正月初一,避难回来的人们见村里安然无恙十分惊奇。这时,老婆婆才恍然大悟,赶忙向乡亲们述说了乞讨老人的许诺。乡亲们一齐拥向老婆婆家,只见婆婆家门上贴着红纸,院里一堆未燃尽的竹子仍在"啪啪"炸响,屋内几根红腊烛还发着余光……欣喜若狂的乡亲们为庆贺右祥的来临,纷纷换新衣戴新帽,到亲友家道喜问好。这件事很快在周围村里传开了,人们都知道了驱赶"年"兽的办法。
      从此每年除夕,家家贴红对联、燃放爆竹;户户烛火通明、守更待岁。初一一大早,还要走亲串友道喜问好。这风俗越传越广,成了中国民间最隆重的传统节日。
      另一种说法是,我国古代的字书把"年"字放禾部,以示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由于谷禾一般都是一年一熟。所"年"便被引申为岁名了。
      我国古代民间虽然早已有过年的风俗,但那时并不叫做春节。因为那时所说的春节,指的是二十四节气中的"立春"。南北朝则把春节泛指为整个春季。据说,把农历新年正式定名为春节,是辛亥革命后的事。由于那时要改用阳历,为了区分农、阳两节,所以只好将农历正月初一改名为"春节"。
29/12/2005

又是一年岁末

      05的鸡年转眼将逝,在我的印象里鸡似乎不长翅膀,可我却怎也赶不上它离去的脚步,或许它已经习惯逃避人们疯狂的杀戮吧。
      每年这时不免最是烦忙,要汇报工作、写总结、应付期末考试......巴不得借来公主的铁扇将它们统统甩到九霄云外。今年惟独不同,自己竟有暇余可以把着咖啡,悉数这一年的经历。
      也许生活太过寻常,也许自己不善回忆,许多遥远又亲切的人或事不断地在脑海涌现,可每当我努力尝试把画面定格下来,它确是如此模糊,以至于难以识辨。那些幸存的仅仅是秋风过后光秃的树干,而无数的花叶早已不知去向。我犹如一个可怜的近视者,能看到眼前晃过的身影,却无法分清谁谁,更可悲的是随着不断攀高的度数,总有一天我将连最后的一丝残影都失去,这和失明有何区别!
      事到如今我才后悔不已,为何当初不曾抽空把那份愉悦或辛酸记录下?或许百年后,自己还有机会翻阅这些珍贵的“老照片”,重温少时的苦辣酸甜。常言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,即便生活怎样单调,也有生动的时刻,哪怕它是如此的稍纵即逝,关键在于善于捕捉的你不要忘了按下手中“快门”。
      试着将残余记忆拼凑,我希望勾勒出这一年的轮廓,支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。
 
      毕业:今年的头等大事。不想检验四年所学的时刻就这样快地降临,也意味着自己即将流入社会,为此我特意找个甚有挑战的课题作毕业设计,却险些把自己累垮。算不清在学校炎热机房里蹲了多少钟头,也记不得熬了多少个夜晚,只知道那段日子里生活费全换成一盒盒成堆的“龟苓膏”。皇天不负苦心人,最后总算顺利毕业,论文还幸运地拿了校优。
 
      工作:一段难忘的经历。临近毕业,自己在校外一家软件公司上班,那是第一次工作,我满怀希望、不知疲倦地奔波于公司和学校,通常下班晚了还拽了大袋速食往宿舍赶。说心里话,每天早晨西装革履地打扮出门,路上不时感到学弟学妹们投来羡慕的目光,感觉确是不错。当然更让人欣慰的是自己的努力还换来了不少知识经验。此外,除了杭州呆了一个月外,去瓯海某中学试教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。只是学校过于偏远,加上面目可憎的教导主任,恨不得学“麻辣教师”将他臭扁一通。
 
      离别:相识相伴四载的同学没来得及一一道别便各奔了东西,一场热闹闹的毕业酒会最后不得不哭涕涕收场,更无法忘记自己爬上最后一辆深夜离去的列车,身后站着挥舞着双手、热泪盈眶的班长和好友。我算不得当时最痛苦的人,因为同行还有因工作而别离的情侣。此情此景,让人不由联想起电视《孽债》上那相似的幕幕。
 
      聚首:或许没有离别时的伤感,也就没有相聚重逢时那份喜悦。令我不曾料到的是,仅数月后,我们中的一些居然还能在宁波意外聚首。那时虽说人员不整,却也着实令人兴奋,大伙儿围着火锅畅谈各自的新生活,一起追忆昔日校园生活,仿佛久违的一家人过春节一样。
 
      考研:人是最反复无常的,念书的时候向往工作,有了工作又向往念书,自己恰恰正是如此,而且是那样义无返顾。在沉寂的数月里,虽算不得含辛茹苦,却也苦得不堪回首。感谢老天,现在总算忙完了浙大的工硕考试,余下的就剩再去全国碰碰运了。
 
      额外的暑假:按理毕业后也就没了暑假,好在选择去考研,让自己有了这额外的休假,且能和两个伙伴一起打网球、去古镇西塘和乌镇一游,算是忙碌一年中一段美妙插曲。
 
      博客、神六与超女:三个自认为本年度最具象征意义的事物。也记不起博客究竟是何时进入自己生活的,感觉恰如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般不可思议。虽然我不认同博客能有方兴东说的那样神奇,可它确确实实地开始影响身边许多人的生活方式,开辟了人与人交流的一种新方式,就好象早年的QQ一样。神六的发射一直牵动着大家的神经,也是我今年最为关心的国家大事。尽管这艘飞船与自己想象中的宇宙飞船有着太大的差距,它终究还是载着国人太多的希望和精神上了天,让人为之击掌欢呼。至于超女,个人觉得其实节目本身很是庸俗,出于对音乐的喜爱,以及选手们在台上的表现的自信洒脱,还是吸引了自己的眼球。颇感意外的是,发现老爸五十几的人了,竟也是个超迷,父子两能凑一块儿看同个节目倒也是多年难得一见的景象。
 
      凡事有失必有得,新的一年也将接踵而至。守望过去一年之际,不忘许下新年祝福:希望自己来年身体健康、万事顺利,也希望大家有个好年,至少比我过的好!
23/12/2005

Blog,I'm back!!

      “我回来了!大家想念我不?......”
      相信打完招呼,会有不少久违的友人打算抄起砖块砸我:小子,这么久死哪去了!
      带着万般歉意,吕某只得老实交代了,希望大家能原谅偶的“人间蒸发”:前阵子,偶“闭关修炼”应付工硕考试呢。
      其实这数月里辗转杭州、宁波等地,有蛮多值得跟大家一起分享的事情,无奈一直不曾有空将它们记下,原本打算欠着等有空时补上,到现在却发现“欠债还钱”实在不是件易事(下次我也要学‘精’点,不能借钱给别人,呵呵),因为脑袋瓜里还尽是些英文单词和数学公式。
      天气很冷了,不知道大家冻着没?我是悲惨的,冻疮整得我拳头都快合不拢喽(好在打字向来“二指婵”,影响不大),估计等老杨他们回来网球要被“虐待”了。
      诶,还没打算写点什么就要吃饭了,看来沉寂了数月,脑袋也长锈了,就这样吧。最后不忘唠一句:大家辛苦了,过个Happy的圣诞!
24/09/2005

痛苦中挣扎

      近来心境欠佳,甚至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”,数日不曾动笔留下什么,或许也是不想将这份哀愁再移嫁他人吧,故效仿陈升——“把悲伤留给自己”。
      时值李敖造访大陆,声势浩荡,令我如梦方醒:原来文坛亦需“流氓”来浇灌,生活自也少不得酸苦来充实。
      伤感的话不多言了,毕竟“拥有时不懂珍惜,失去后方觉悔恨”乃人之通病,倘若相信“好事多磨,真情永固”,便不该在痛苦的泥潭中苟延残喘,而应抖擞精神,再战人生。
14/09/2005

孤独来袭

      老杨刚走,飞回北京了,临走前不忘和我在网球场留了影;
      徐旦也去读研了,早在半个月前便先走了一步,忙碌的他总是早去归;
      女友远在北京已有月余,为照顾她生病的老妈,何时得返仍不得而知;
      捣蛋铭常年在福建打拼,春节才能回家,或许今年连这也不能保证;
      勇一直留在石家庄,专心考研,不到1月他是不可能回来的;
      陈军不在市区工作数年,家也远迁,现在又交了女友,几近人间蒸发;
      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      眼见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个远我而去,熟悉的同学又散落各地,而我不得不在家独对书山题海,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寂寞涌上心头,每每触及我脆弱的神经,令我寝食难安。
      在这即将来临的月圆中秋夜,看来注定只能独自赏月、喝闷酒了。或许这就是人生,正所谓: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      真正的勇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我虽非勇者,但会坚守家园,直到你们归来。在此,也祝你们万事顺利,中秋快乐: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!
27/08/2005

压力好大

      清早,获悉表弟将赴老爸单位上班的消息,欣慰和意外之余,又稍感失落。
      同是刚毕业的学生,我清楚他“高不成,低不就”的尴尬处境,也理解他“与其闲在家里吃白食,不如出去积累工作经验”的想法。老爸单位,虽说工资不高,可终究是老牌国企,福利有保障、制度较完备,且有机会提拔上干部,比起其它确是不错的选择。
      眼见周围同学和朋友一个个都开始“自力更生,自食其力”,而自己却是每天呆在家里翻翻书,不禁怀疑自己“放弃工作,准备考研”的决择究竟是对是错?
      其实,从小痴迷和拥有计算机的我,较别人有很大的优势:别人还未碰过电脑时,我已掌握基础的软、硬件操作了;别人仰慕那些装机高手时,我却非常鄙视这项肤浅的技术了;别人沉迷网络游戏海洋不能自拔时,我早已玩腻游戏、渴望探索更为高深的专业技术了。大学期间,随着软件发展目标的确立,我积极争取工作和实践的机会,参与较大型的软件项目开发,甚至选做非常有挑战的毕业论文设计课题。
      因此,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不弱,工作经验在应届毕业生中也算得丰富,找工作何必操心。但在一番碰壁后,我才真正意识到“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”的艰辛。
      第一次校园招聘会后,如父辈所愿,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去了温州瓯海某中学试教计算机课。但大概是肤浅之极的教学大纲和当前家庭电脑的普及,尽管自觉讲得不错,有不少学生捣蛋,令我倍感压抑,决意从事软件开发工作,做一个白领人士。
      随后的一段日子,我去了用友软件温州分公司接受ERP软件的培训,原以为有机会从事大名鼎鼎用友软件的开发,可没想到分公司实际主要负责软件的销售与实施,并不需要程序开发。之后,又被转去刚开工不久的一家小软件公司工作,尽管主管技术开发,但是缺乏团队精神和混乱的管理制度,最终令我个把月后萌生退意,并让我开始质疑温州软件产业的未来。
      不得已,把求职的目光投向IT业发达的杭州。也许是几经碰壁的经验,让我对工作岗位更加挑剔:求职目标仅锁定在杭的较大软件公司。但在杭奔波的近1个月时间,虽有机会面试了其中几家,无奈没法从众多研究生学历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,正所谓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”,一点不假。
      最终,我也选择了考研。或许这看上去更象是在逃避工作,况且这条路也不好走,但我在想:世上本无路,有人去走了,它才有可能变成了路。。。。。